易爾這三天可以說是掰著手指頭過的。
她好幾次忍不住想去醫院看看,但又強行克製住自己,不能功虧一簣。
晚上回到家,易爾在客廳表演原地轉圈的雜技。
裴楚驍眼角直跳,“你幹什麽呢?”
易爾不答,根本顧不得答。
夢圓敷著麵膜,“你看她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肯定是在等人唄!”
“哎喲,你真相了哦!”
易爾:......
她是連鬥嘴的心情都沒有。
今天就是第三天,花逐陽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易爾一屁股坐在裴楚驍旁邊,瞪著碩大的、單純的眼睛,“三哥,你和霍連這幾天見了嗎?”
裴楚驍心生警惕,戰術後仰,“怎麽了?”
“快說快說,見了沒?”
“見了。”
易爾腆著臉,擠出一個笑容,“那他有沒有提花逐陽的情況?出院了沒?”
霍連眯眼,“你怎麽不直接問花二?鬧掰了?”
“呸!沒有!”
“那你整這一出怎麽回事?”
夢圓再次真相,“很明顯,小爾下了最後通牒,逼某人必須往前走一步。”
裴楚驍伸手戳了下易爾的腦門,“你傻不傻?他要不願意你逼他有什麽意思?”
易爾癱在沙發上哼哼,“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這樣。花逐陽他猶豫踟躕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我,因為隻考慮我.....”
裴楚驍依然看不慣花逐陽,但這一點他不得不承認。
“看他那樣,我特別不好受。但他不坦白,我也沒法直截了當地跟他講我的想法。”
“裴楚驍你就別擔心了。”夢圓銳評,“你看她都這樣了,還能理智地拿捏花逐陽,拿捏你懂?”
拿捏?
易爾拿起手機,時間晚上八點半,微信消息、短信、未接來電全部為零。
她長歎了口氣,開始認真思考如果花逐陽真的失約,她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