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爾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回過身來。
花逐陽向她走來,“李織瑤的事情,讓你費心了。謝謝。”
多年社會生活教會易爾藏起自己真實的情緒,但此情此景她真的忍無可忍。
她不理解,為什麽花逐陽能如此坦然地同前女友說起現女友的事情。
她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調生冷,“我做的都是我的分內之事,不需要感謝。也希望花總,能夠盡到自己的責任。”
說罷,她不去看花逐陽的表情,也顧不得霍連和祁白的視線,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易爾越想越生氣,怒火簡直衝到了頭頂。
繞了一圈,她沒找見夢圓的身影,便自己提了個折疊凳,往花田的方向走去。
花逐陽一直看著易爾離開的方向,直到背影徹底消失。
霍連嘖了一聲,“怎麽回事?我看人家對你的態度還不如上次吃飯。”
花逐陽一臉茫然。
祁白適時問道:“易爾和小瑤是?”
“易爾是李織瑤的輔導員。”霍連答疑解惑,順便調侃了兩句,“花二,你說說,什麽叫緣分?這難道不是緣分?”
花逐陽靠回牆邊,瞥了霍連一眼,沒搭話。
祁白將這暗流湧動盡收眼底,麵上什麽都沒問,“我忙去了,你們隨意。”
祁白走後,霍連從暗示變為明示。
“你怎麽得罪小爾了?我看她那樣子還在氣頭上。”
花逐陽揉揉眉心,擰著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不知道。”
霍連撇了撇嘴,“不過這才是她對待你的正確態度。當年玩失蹤分手,換我我也不給你好臉色!”
提到過去,花逐陽的眸色一暗,一句也不反駁。
看著他這悶葫蘆的樣子,霍連沒好意思繼續戳他肺管子,“不過這回你得承認了吧?”
花逐陽本來心情就不好,越是追問他越心煩,“承認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