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圓側耳傾聽,“好像是。”
“走,去問問。”
正如方才服務生所說,這裏光線昏暗。易爾和夢圓相互攙著走過一條小路又繞過一座假山,這才靠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易爾正要往下走,夢圓猛地用力將人拉了回來。
她頓住腳步,隻見夢圓伸手指了指右手邊。
即使燈光如此昏暗,易爾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靠在立柱上的身影。
“花總,您知道帶我出來的意思。”
易爾眉心一擰。
那是一位極年輕的女孩,披著的大衣裏是一件低領緊身連衣裙,白花花的肌膚晃眼。
花逐陽抬手鬆了鬆領帶。
沉默就是默許,她踩著高跟鞋向前邁了一步,抬手就要去摸花逐陽滾動的喉結。
夢圓想和易爾離開,一拉卻沒拉動。她想說些什麽,但又怕動靜太大被發現,隻得停在原地。
當女孩纖纖細手即將觸到的瞬間,花逐陽猛地抬臂擋開。
他的嗓音格外沙啞,“我沒別的意思。”
女孩立刻明白了過來,“花總是拿我當擋箭牌躲酒?”
花逐陽低低地應了一聲,“抱歉。”
女孩踱步,高跟鞋的聲音清脆,“也是,今天這個局就是專門為難您的,您不出來怕是得喝進醫院。”
花逐陽今天確實喝了太多,僅存的意識勉強支撐他的身體和基本的思維運轉。
女孩上前一步,嗓音又嬌又媚,“花總,既然出來了,不做點什麽多對不起花好月圓夜?”
從易爾這邊看不清花逐陽的神情,隻聽他沉聲道:“自重。”
女孩輕笑,“不是吧花總?您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吧?今天段總和劉總找我來,可就是為了您呀......”
易爾猛地想起裴楚驍所說的話。
花逐陽冷聲道:“知道.....他們給你多錢,我給雙倍.....你現在立刻離開,不要再回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