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楚驍失笑,“花總既然心裏有數,何須再來問我?”
礙於電梯裏還有第三個人,花逐陽沒再多言,但看向裴楚驍的目光裏審視的意味十足。
到了十六層,下屬十分識趣地留在了電梯裏,“花總,那我就先下去了。”
花逐陽一手插兜,視線掃過下屬算是默認。
深夜,酒店走廊頗為安靜。
在經過安全通道時,花逐陽猛地伸手一拉,裴楚驍腳下略微踉蹌著進了樓梯間。
他也沒抵抗,配合地靠牆而立,“花二,謀殺啊?”
花逐陽沒興趣陪他說笑,嗓音緊繃,“傅家並非等閑之輩。在段綜身上吃了啞巴虧還沒追究,就說明他們顧及傅筱筱的臉麵。你強行將傅家拉入局揭人傷疤,純屬玩火自焚!”
裴楚驍神色淡了下來,“我知道。”
花逐陽難掩怒氣,“知道你還給傅筱筱邀請函?”
“這是陽謀。”裴楚驍麵無表情,“傅筱筱到處找段綜不是一天兩天,傅家也必定有心理準備。”
一向情緒穩定的花逐陽終是破了功,他揪著裴楚驍的領子將人用力摜在牆上,素日裏再三收斂的壓迫感此刻毫不隱藏地釋放。
花逐陽一字一頓地說:“能為你所控,才是陽謀。”
兩個身高體型相仿的男人四目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裴楚驍眼神落寞和痛苦,麵露無奈,“花二,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我現在.....顧不得這些了。”
花逐陽緩緩鬆手,後退一步,“到底發生了什麽?”
裴楚驍眉頭擰緊,垂下眼皮掩住視線,“夢圓怕小爾衝動,把事情始末細節都告訴了我。”
花逐陽啞然,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裴楚驍麵露狠意,“花二,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讓段綜身敗名裂並接受法律製裁......如果法律製裁不了,那我就要他的命。”
半晌,花逐陽輕聲道:“放心。他能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