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陳楓將自家老板和劉助理送到機場。
他從後備箱將行李箱搬下來,“老板,您要不中間歇一歇吧。海城待一周連著飛Y國,少說半個月都不在公司.....”
花逐陽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其他就別操心了。”
陳楓癟嘴。
自家老板就跟個河裏的石頭一樣,脾氣又臭又硬,連關心兩句都不行。
“老板,這是李先生給您的藥。”他取出一個硬紙袋,“您感冒都沒好就這樣出差對身體不好——”
花逐陽接過,打斷他的婆婆媽媽,“招標會前一周去找易爾,把東西給她。別多話。”
陳楓把一長串話艱難地吞回肚子裏,“放心吧,老板。”
“如果招標會那天我回不來,就讓霍連去。一定把人護好了。”
陳楓在心裏給老板掛了個大情種的牌匾,嘴上耍皮,“是,保證完成任務。”
花逐陽嗯了聲,抬步就要往裏走。
陳楓一拍腦袋,“那個——老板!”
花逐陽側過身,用眼神示意快說。
陳楓問了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如果易小姐問起您的行蹤、或者問起段總那邊的事情,我是說還是不說?”
花逐陽沒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陳楓被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琢磨了老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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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爾近期有些萎靡不振,一直住在她家的夢圓是最先察覺的人。
這天早上,易爾又是喝了杯咖啡了事。
夢圓終於忍不住,“小爾,你真的還好嗎?”
“嗯?”易爾將咖啡杯洗淨放在瀝水架上,“怎麽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失眠半夜爬起來看電影,而且飯也不好好吃,修仙呢?”
易爾淡笑,“最近生理期,胃口不好。”
“別找借口。”夢圓難得嚴肅,“攤上花逐陽這糟心事,心裏難受很正常,沒必要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