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恰好在他們的行進方向,祁白和易爾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花逐陽神色寡淡,往他們二人的方向隻掃了一眼,衝祁白點了下頭便收回視線。
易爾說不清此刻的感受。
她臉上沒什麽表情,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那位風姿卓越的女性。
一頭黑長直,小香風外套裙子外披的是一件男士大衣,更顯得身材嬌小楚楚動人。
是和易爾完全不同的類型。
花逐陽走到女人身邊低頭說了些什麽,兩人便並肩往餐廳內走去,全程對易爾視而不見。
男人隻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從後麵看肩寬腿長,走路的動作不疾不徐,和易爾記憶中的模樣一般無二。
祁白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蹙眉,沒吭聲。
易爾看了一眼祁白,這才定了定神,提唇,“走吧,祁老板?”
祁白有眼色,絲毫不提方才的事情,淡笑,“走。叫一聲祁老板,那今天祁老板必須請客。”
易爾立刻拒絕,“不行,今天必須我請。”
祁白先一步推開門為易爾撐住,“沒什麽是必須的。我的地盤讓你請客像什麽樣子?”
進了門,大堂經理立刻迎了上來,“老板好。”
“我的包廂——”祁白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了方才現身的花逐陽,於是話鋒一轉,“二層靠公園那側的隔間還有空位嗎?”
“有的。”大堂經理格外有眼色,絕口不提包廂的事情,“祁總,小姐,這邊請。”
隔間是半包圍結構,沒有包廂那麽私密,但也安靜別致。
特別是窗外正是環城公園,路燈映襯在護城河上波光粼粼,多了些白天沒有的浪漫。
易爾打開窗深吸了一口氣,“果然。”
祁白正在為她倒茶,聞言抬眸,“什麽?”
易爾衝祁白笑了下,“果然是你的手筆。”
從大門看就是平平無奇的餐廳,但二層的風景之別致,有非常濃鬱的祁白的個人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