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爾和夢圓對視,眼中閃過震驚。
“你說什麽?和保姆?”
裴楚驍冷笑了一聲,“嗯。就是因為在Y國登記結婚,我才查到了下落。”
易爾消化了半天,“他、什麽時候離婚了?花逐陽的母親呢?”
“不知道。”裴楚驍有些憋悶,三年前查花家的事情就無功而返,現在又是重重阻礙。
夢圓四仰八叉癱在沙發上,眼神呆滯,“有錢人娶保姆,我以為隻會發生在小說和電視劇裏.....”
裴楚驍樂了,“那你可真是孤陋寡聞。”
易爾秀眉微蹙,還是想不通。
夢圓拍了拍易爾,“別想了,過去的揮揮手讓它過去吧。下一個更乖!”
“嗯,夢圓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裴楚驍一哂,“花逐陽他母親的下落我繼續查,你最近好好休息。”
易爾攥著手機猶豫了半晌,低聲道:“不用查了......算了吧,三哥。”
裴楚驍吸氣,“想好了?”
易爾閉了閉眼,嗓音艱澀,“嗯。”
-
星城別墅。
霍連叼著煙,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花二?花二人呢?”
李織宴抬頭,語氣略顯無奈,“你能不能小點聲?病人正在跟我谘詢用藥呢!”
霍連聳了聳肩,“誰讓這丫的居家辦公,我隻能來家裏找他。”
李織宴覺得這人礙眼得不行,指了指書房,“快滾進去。”
霍連抬手夾住煙,在經過李織宴身邊時故意吐了個煙圈。
李織宴黑了臉,“讓人吸二手煙,你有沒有點公德?”
“嘿!”霍連眯了眯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易爾打電話的事情,黑、心、庸、醫!”
李織宴:.......
霍連見他吃癟,耀武揚威地進了書房。
花逐陽從電腦屏幕後抬眸,“有事?”
霍連一屁股癱在沙發上,看似鬆散隨意,其實始終留意花逐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