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圓趕到醫院時,易爾正坐在馬路牙子上發呆。
“小爾?怎麽在這坐著?”
易爾回神,“沒事。”
夢圓過來攙住她,“大半夜發燒怎麽不叫我呢?”
“有姓裴那位苦力就夠了,剛好你好好休息。”
兩人上車往裴楚驍家駛去。
夢圓察覺到她心情不好,“怎麽了?”
易爾想了想,“一個男人攙扶著女人或者一個女人攙扶著男人,悉心照顧陪他看病,就一定是情侶嗎?”
夢圓直言直語,“你和裴楚驍是意外,排除你倆的話——是的。”
易爾:......
她沒再說什麽,偏頭望著窗外的熙攘,心裏依舊不是滋味。
在一起前,她有一段談不上戀愛的戀愛,而花逐陽是純純的母胎solo。加上他性格冷硬,身邊也從來沒有其他異性出現,給足了她安全感。
所以,當其他女人和花逐陽並肩而立,易爾莫名有些.....不習慣。
不過總歸是要習慣的。
她扯了扯唇,轉向夢圓,“我有點餓.....”
“給你熬了最愛的黑米粥,回家就吃。”
易爾化身嚶嚶怪,“夢圓,你真好~”
夢圓突然陰陽,“是吧?比男人好吧?不然跟姐一起出櫃?”
易爾笑容霎時凝固。
夢圓掃見她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說:“早上做飯發現裴楚驍家沒醋了,我等會去買一瓶。畢竟你——這麽愛吃酸的。”
易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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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逐陽跌在副駕駛,合眼仰著頸緩了好一陣。
連豐繞到駕駛座坐定,“還惡心嗎?我車技一般,怕你吐車上。”
花逐陽瞥了她一眼,“麻煩了。”
連豐勾唇,語調有些不正經,“覺得麻煩就給我介紹個帥哥唄?”
花逐陽:“......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恨嫁?”
連豐瞪大眼睛,“誰說我要嫁了?”
花逐陽渾身又乏又倦,說話都累,更不想說這種沒有營養沒有意義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