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句話，沈煜的力道也完全沒有減弱。
那種近乎瘋狂的樣子，徹底讓寧舒然被嚇壞了。
求生的欲望讓她不斷地掙紮起來，雙眼凸出，一張白皙的臉頰此刻也因為血液不通而變得青紫。
沈煜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殺意。
五年前的事情從沈煜的腦海中逐漸浮現。
當年，他為了爭奪皇位，親手將自己的父皇殺死……
“皇……上……”
輕微的一句顫抖讓沈煜瞬間回過神，等他回神之後才發現，寧舒然已經奄奄一息了，再一會兒她就要真的死在自己手裏了。
沈煜收回了手，眼神中的瘋狂還沒有散去。
反倒是寧舒然被嚇得夠嗆，她深吸了一口氣，急促的呼吸著，生怕自己就這麽死在榻上。
緩了好一會兒，寧舒然總算是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她撐坐起身，抬眸看著像惡鬼一樣的沈煜，渾身發抖：“我、我說。”
“皇上想知道什麽，臣妾都說！”
聽聞這句話，沈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你不是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你真的以為有寧國公在這，朕就不敢殺了你？”
沈煜嗤笑了聲：“朕是皇上，沒有人能夠挑釁朕的威嚴！”
“如果有。”沈煜故意說給寧舒然聽，“那朕就殺了他，以絕後患。”
“你可明白？”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凝固了起來。
寧舒然吞咽了下口水，總算知道了什麽叫做害怕。
正如沈煜所說的那樣，她從未想過沈煜居然真的對她起了殺心。她本以為有了父母的庇護，哪怕是沈煜也不會輕易動自己。
可所有的想法，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寧舒然此刻才意識到，沈煜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寧舒然不敢再隱瞞，顫顫巍巍道：“臣妾並不敢欺瞞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