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本就不好找的地方,現在被雨這麽一覆蓋,更加困難了。
沈燁臨憑借著最後一絲絲的理智,抱著寧霏雨前往附近的一個山洞之中。
將人帶到了山洞,沈燁臨狼狽地轉身就要出去,卻被寧霏雨一把抓住:“你幹什麽去?”
沈燁臨咬咬牙,幾乎是從喉嚨裏麵溢出的嗓音:“我先出去待一會兒,等清醒點再進來。”
見沈燁臨真的打算衝進雨中,寧霏雨又好氣又好笑:“過來。”
沈燁臨艱難地往寧霏雨身邊移動,半晌,動作又猛地頓住:
“不行,我壓不住心裏的殺意,在我理智消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說著,沈燁臨還要往外麵走,寧霏雨抓住男人的手,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我會醫術?”
沈燁臨的動作微微頓住,詫異地看向了寧霏雨,隨即靠在了她的身邊。
動作緩慢地掀起了她的裙擺,看了一眼流著鮮血的膝蓋。
沈燁臨剛要替寧霏雨處理傷口,就覺得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意從心底不斷地湧現出來。
“糟了——”
沈燁臨知道自己的理智不受控製,怕傷害寧霏雨,他抬起手運氣就要傷害自己。
寧霏雨擋在了沈燁臨的跟前,從腰間摸索出來隨身攜帶的銀針,快速取出了銀針,紮在了沈燁臨的穴位上。
沈燁臨動作一僵,沒有任何反抗。
見沈燁臨眼神清明了幾分,寧霏雨稍微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好在她最近一直都在看醫書,學了不少東西。
否則這個時候,還真沒什麽辦法。
如果沈燁臨失控,那麽她就會死在沈燁臨的手下。
而失去理智的沈燁臨在這裏,也未必會活得下來,哪怕真的活下來了,也一定會受重傷。
這麽想想,寧霏雨不禁覺得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