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臨散漫笑了笑:“不帶個人去,怎麽能證明本王的誠信呢?”
半晌,楚天也笑笑,投降似的舉起手:
“行,我倒是沒什麽所謂,既然王爺這麽決定的,那就走吧?”
上了馬車,寧霏雨才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秦沐人到底在哪裏?為什麽還要特意坐馬車前去?
約莫一個多小時,馬車抵達了偏僻的地方。
寧霏雨抬眼看去,這是一間很破舊的屋子,裏麵還散發著一股臭味。
沈燁臨蹙眉,跨步跟著楚天往院子裏麵走。
小路錯綜複雜,繞了半天,才繞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房間處。
楚天一腳將門踹開,砰的一聲,嚇了裏麵的人一跳。
在見到屋內的人的時候,寧霏雨怔愣了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屋內的姑娘明明二十四五歲,如花似玉的年紀,可此刻卻頭發散亂,髒兮兮地正在屋子裏麵狼狽地吃著東西。
寧霏雨蹙眉:“這是?”
楚天靠在門口,無奈攤了攤手:“這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
“自從她從王爺身邊回來之後,就精神失常了,逐漸變成了這樣子。”
“所以我之前也說了,想帶她過去倒是有點難,但是她要是願意跟你走,那就另說。”
沈燁臨的視線落在了秦沐的身上,神色極為複雜。
一旁的寧霏雨也直觀感受到了沈燁臨的情緒變化,心也跟著猛地一顫。
沈燁臨的聲音很輕:“秦沐?”
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還在狼吞虎咽吃著的東西秦沐,動作猛的一頓,緩慢地轉過頭來,看向了沈燁臨。
那張臉上麵都是灰塵,完全看不清楚她本來的麵貌。
見到秦沐這樣,沈燁臨心情略微複雜。
倒不是覺得愧對秦沐,隻是他原本想的是能夠從秦沐的口中得到什麽線索。
可現在看來,這計劃怕是要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