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臨一把扣住了寧霏雨的腰身,將人親得氣喘籲籲後,才放開了她。
聲音沙啞:“你說什麽?”
寧霏雨算是怕了,也不再跟沈燁臨開玩笑。
“我剛回來就是打算讓杏兒去給你通風報信的,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不叫你?”
寧霏雨哼了一聲:“再者說了,我要是真的想要侍寢,早就侍寢了,怎麽可能還會等到現在?”
沈燁臨雖然知道寧霏雨是絕對不可能和沈煜發生什麽,可一旦想到了這樣的畫麵,沈燁臨也無法忍耐。
用力將寧霏雨拉進懷裏,湊近了她的耳邊,壓低聲音:“別想著跑,老老實實待在本王身邊。”
寧霏雨笑了笑,重重點頭。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寧霏雨想起了正事,無比好奇:“沈煜今晚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打算怎麽辦?”
沈燁臨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一直都將早就準備好的藥丸帶在身上。
他拿出了一個瓷瓶,衝著寧霏雨晃了兩下。
“這瓷瓶裏麵的藥,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後麵的話不用沈燁臨說,寧霏雨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她激動地握著小瓷瓶晃了晃:“太好了,那你打算讓誰替我去?”
沈燁臨眸間浮現了一抹冷意:“誰算計的你,就讓誰去。”
入夜。
寧霏雨早就換好了一身衣服,坐在冷宮內的軟榻上,乖巧地等待著沈煜的到來。
沈煜沒多久就過來了,麵露冷色。
寧霏雨抬眸看著他,嬌滴滴道:“皇上,臣妾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
“雖然想著能讓皇上對臣妾動心之後,臣妾再……”
“可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臣妾也不想那麽多了。”寧霏雨嬌羞地看向沈燁臨,抬起手扯了一下沈煜的衣服,“皇上。”
“如果臣妾今晚可以證明身子是清白的,那皇上是否就能夠相信臣妾和其他人之間毫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