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寧霏雨並不想回答。
哪怕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她也沒有任何親情所在。
前世她在宮中過得無比淒慘,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一直在被算計。
這一世若不是遇到了沈燁臨,恐怕她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傻愣愣地去複仇。
寧霏雨難以壓製內心的怒火,唇瓣緊抿:“你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現在斷腸草到底還在不在宮中?”
提到了斷腸草,離霜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男人衝著寧霏雨露出慈愛的笑容:“霏雨,父皇不知道你到底經曆了什麽。”
“但你要知道,我和你母後一直都在擔心你,也在費盡心思去找你。”
“不知是什麽人徹底隱藏了你的身份,我們無從下手。”
“斷腸草早在那一場鬥爭中消失了,至今為止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此話一出,寧霏雨內心的疑惑越來越深:“斷腸草沒了?”
繼而,寧霏雨轉頭看向沈燁臨:“莫非我當初被喂下的斷腸草和你被喂下的,是同一顆?”
這句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樣在離霜和男人的心目中瞬間炸開。
男人的表情也不再平靜,他眉頭緊鎖:“什麽?你說你被喂下了斷腸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寧霏雨隱隱地能夠從離霜和男人的身上感覺到濃厚的擔憂,心裏說不出的古怪。
她唇瓣微抿,也沒有再想要隱瞞,將當初自己被帶去寧國公府以及入宮,又見到了沈燁臨一係列的事情全部都和盤托出。
離霜從最初的震驚到後麵早已經是泣不成聲。
“我的好孩子,你受苦了。”
受苦並不在寧霏雨的考慮範疇內,她本來也不在乎那些,但她現在更在乎幕後主使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
“當初入侵苗疆的到底是誰?”
離霜仔細想了想,卻沒有任何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