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景睿在考慮這個問題,就連寧霏雨也在考慮一樣的問題。
好端端的樹林中怎麽可能會突然有毒?
寧霏雨唇瓣緊抿,一時間又想不通。
“若真的是許諾蘭下的毒,那她自己又為何會暈倒?”
“她應該是想著逃跑才是。”
見寧霏雨陷入了沉思之中,沈燁臨眸間浮現了一抹淺淡的笑意,毫不吝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霏雨,或許許諾蘭也沒想到這毒藥的效果這麽強大。”
此話一出,寧霏雨詫異地看向了沈燁臨:“總不可能真的有人自己下毒,自己也會中招吧?”
寧霏雨就沒見過這麽愚蠢的人。
但現在好像隻有這麽一個可以解釋眼下這種情況的原因。
快馬加鞭,總算是在傍晚趕到了縣裏。
隨意找了個就近的驛站住下,寧霏雨便立即催促:“戚公子,麻煩你寫下藥方,讓人去熬藥。”
戚雲長早就將藥方準備好,將藥方遞給了景睿,景睿話都沒說就直接竄了出去。
看著景睿著急的背影,寧霏雨若有所思地看了兩眼,又收回了視線。
戚雲長看了看暈倒的杏兒和許諾蘭,開口:“許諾蘭中毒倒是沒有那麽重,醒得會比杏兒早。”
“你們有什麽問題,一會可以去問她。”
寧霏雨點頭,內心的憤怒也隨之而來。
沒過多久,景睿就帶著熬好的湯藥走了進來。
寧霏雨讓人將許諾蘭和杏兒分開,她瞥了一眼景睿,笑笑:“那杏兒就辛苦景侍衛了,我和王爺去許姑娘那邊瞧瞧。”
景睿沒有拒絕,就這麽應了下來。
給許諾蘭喂下藥,寧霏雨便和沈燁臨坐在一旁。
不出戚雲長所料,許諾蘭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瞬間,許諾蘭似乎是回想起來了先前的事情,猛地坐直了身子,剛要慌張地離開,就對上了寧霏雨好整以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