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寧霏雨的身上,她唇瓣抿緊,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心口蔓延開來。
大腦一片混亂,寧霏雨在此刻完全想不出為什麽賢貴妃與她出宮的時候截然不同。
到底為什麽會這樣?
可寧霏雨知道,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問出來。
沈煜都發話了,寧舒然也瞬間有了底氣,轉而看向了不知所措的寧霏雨,眼底浮現了一絲冷意,嘴上卻說著心疼的話。
“霏雨,你快跟皇上求情,念在你一直侍奉在皇上身邊,皇上一定會網開一麵的。”
聽聞此言,寧霏雨抬眸看著情緒陰晴不定的沈煜。
“還望皇上不要聽信她們的一麵之詞,臣妾……”
話還沒說完,寧舒然就激動地指責:“夠了!霏雨,事到如今,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為何還能說出與你無關這種話?”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抄家滅門的!”
“難道你還想連累本宮和本宮腹中的孩子嗎?”
聽聞孩子二字,寧霏雨忽然勾了勾唇,笑了笑,意有所指:“舒貴妃還知道自己腹中懷有孩子啊?”
“本宮還以為舒貴妃已經忘了這回事兒了。”
“不過舒貴妃的記性是不是不大好,忘了什麽?”
寧霏雨話鋒一轉,視線緊盯著寧舒然:“若是娘娘想不起來,那本宮可以稍微提醒娘娘一下。”
這話別人聽不懂,但寧舒然又怎麽可能聽不懂?
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微微蹙眉,咬咬牙道:“霏雨,你怎麽能血口噴人?”
“是賢貴妃提供的證據,本宮不過隻是去看看罷了,此事難道還能怪到本宮的頭上來?”
寧霏雨嗤笑了聲,不以為然道:“是嗎?那看來舒貴妃是真的很相信賢貴妃了,不過舒貴妃可有考慮過,汙蔑嬪妃的後果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