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沈燁臨眼底浮現了一抹隱隱的怒意。
“若是再有下一次,你就不要入宮了。”
戚雲長一頓,片刻後道:“我知道了,我會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沈燁臨深深的看了眼戚雲長,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心急,但現在這種事情根本急不得。”
“這麽多年來,霏雨一直把寧國公府當成她的家,直到後麵她將自己的養父母當成親生父母,可事到如今卻又告訴她。”
“苗疆才是她真正的家。”
沈燁臨沉聲道:“如果換做是你,你多年的仇恨在瞬間毀於一旦,你會作何感想?”
此話一出,戚雲長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也知道自己過於急躁,可他真的很想去和寧霏雨說明一切,但一想到寧霏雨眼下的處境,他說的越多,就會越讓她排斥。
好不容易才能夠親近,他並不想讓這麽好的機會被他一時衝動所破壞。
戚雲長薄唇緊抿:“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外麵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阿燁,戚公子,你們出來一下,這蠱蟲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寧霏雨說話的語氣帶著一點急促和著急。
被寧霏雨這麽一說,戚雲長迅速開了門,神色也帶著幾分慌張:“你有沒有被傷到?”
毫不遮掩的擔憂在戚雲長的身上顯現的淋漓盡致。
寧霏雨被問的一愣,隨即回過神來道:“沒有,隻是那蟲子一直在扭動,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一聽這話,戚雲長蹙眉,跨步走了出來。
一眼就看到了在是桌上正在扭動,像是受到了極大痛苦的蠱蟲。
“不好。”戚雲長湊近,隨身將自己的銀針取出,紮在了手指上,一滴血就這麽滴落在蠱蟲的身上。
隻見,蠱蟲躁動的身軀逐漸平緩下來,沒一會便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