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沈煜詢問,寧舒然原本還鬆了一口氣的神情,頓時提了起來!
衝動和害怕讓她大喊了一句:“你有什麽冤屈?!事到臨頭還敢賴賬!”
轉過頭,寧舒然對著沈煜道:
“皇上,依臣妾看,他就是怕死,才會說出這般不切實際的話!”
“還是將他趕緊去問斬吧。”
寧霏雨挑眉:“姐姐,可是我看,許太醫似乎真的有冤屈啊。”
“這可關乎我的性命,我自然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況且要是許太醫死了,那以後這件事情萬一再發生,都無從對症啊,姐姐你說是吧?”
寧舒然氣急,惡狠狠瞪著寧霏雨。
寧霏雨完全無視了寧舒然的眼神,搖搖頭歎息:
“我這也是在替姐姐著想,姐姐掌管後宮,每天繁瑣的事情那麽多,肯定會有疏忽。”
“要是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姐姐也難逃幹係,不如趁著現在就一並解決了,豈不是更好?皇上以為如何?”
最後一句話,徹底堵上了寧舒然的嘴。
寧舒然握緊拳頭,不敢當著沈煜的麵反駁,隻能硬生生將一肚子的怒火全部都壓下去。
該死的賤人,竟然敢算計她!
寧霏雨垂著眼眸看著許太醫問了一句:“許太醫,你剛剛說你有冤屈,現在可以說了。”
“到底是什麽人,指使你這麽做的?”
許太醫害怕地控訴,如實道:“是!是舒貴妃!”
“是舒貴妃指使我這麽做的!微臣不肯,但舒貴妃一直威脅微臣,微臣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一聽這話,沈煜內心的怒火也逐漸翻湧而上:“是舒貴妃指使你這麽做的?”
還沒等許太醫說話,寧舒然臉色煞白,趕緊反駁!
“皇上!您別聽他瞎說!臣妾和麗貴人乃是親姐妹,臣妾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一定是他想要求生,才會汙蔑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