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裏基本都是茅草屋,就算是有幾家用上了水泥,但天然氣和暖氣也沒在這裏普及,大家取暖也都還是較為原始的燒柴。
幾乎家家門口都堆放著成捆的柴火,可想而知火勢要是燒起來了有多嚴重。
薑早早三人也提著水桶前往滅火地,火勢基本已經控製住了,不少男人都被燒得灰頭土臉,臉上都是黑乎乎的碳灰。
門口一臉歉疚的陶紅更是燒得頭發都焦了,好不容易長長一點的小揪揪也給燒沒了。
環顧四周,不僅是薑早早來了,另外兩個也到現場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小王你這媳婦也忒冒失了點,怎麽做個飯都能給火燒著啊。”
“要我說媳婦還是得找務實的,你這媳婦不能光看不中用啊。”
旁邊的王濤氣得臉比鍋底都黑,額角突突地跳著。
他冷笑地指了指陶紅,“要是好看我就當養了個花瓶了,你說她好看?”
陶紅並不算傳統美人,屬於健康的小麥肌膚,有點肌肉,又愛留短發。
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她跟醜掛邊,仔細看她五官都屬於很耐看的。
尤其長安如夢的時候,薑早早是看到過導演給她戴上假發又塗白後的模樣。
畢竟是能當上女一號的人。
顯然村民們也是這麽覺得,尤其是比起家裏的那些黃臉婆,陶紅怎麽看都還是不錯的。
有村民語重心長,“你少看些網上的美女,還是要回歸到現實生活中。”
薑早早不是他們村的,再加上有了導演的應允,說話也不再收斂。
“自己長得膀粗腰圓,說你是癩蛤蟆都是抬舉你,還想娶一個天仙,沒鏡子總有尿吧,自我定位這麽不清晰。”
王濤銳利的目光落在薑早早臉上,倒是怔愣了片刻,但旋即還是冷言冷語。
“我說的有什麽錯,像這種不會做飯長大的比男人還男人的,我娶回家有什麽用?女人就應該溫柔善良,而不是想現在這樣是個男人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