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進辦公室的時候張錦若還在氣哄哄的說不應該把外套給剛那個白眼狼。其他人也都勸她等下次見麵再拿回來就是了。
這學校荒廢了有一些年頭,她們進去的時候辦公室到處都鋪滿了蜘蛛網。
幾個人沒有辦法,隻好又抽出時間先打掃衛生。
“椅子腿都是短的,之前的老師是怎麽上課的。”
正打掃著,突然有人翻到了一張日誌本。
上麵應該是之前的校長記錄的,隨著寨子閉塞,出生的很多孩子都是畸形,孩子的數量也在減少。
學校一直都是校長一個人,直到有天來了一個曆史文化愛好者,在見證到村子的閉塞後決定留下來當支教老師。
但某一天,老師也走了後,校長也突發惡疾去世,這個學校就荒廢了。
四人看著一陣唏噓,因著是日誌本,上麵有很多老校長的見解。
他學識淵博,看了很多書籍,深諳村子繼續封閉下去肯定行不通,想要改革卻遭到村民們的抗議,他的迷茫掙紮和被冷待。
最後的寄語,“傳承之力在新生命一代,希望他們能走出寨子,走出大山,見到更廣闊的天地”。
看到這充滿希望的寄語,再想到進學校時那些孩子們的嘴臉,眾人隻覺得從文字裏似乎都能感受到濃重的壓抑和無奈。
“一枚叫做‘粉筆’的子彈跨越時代,正中年少時我們的眉心。”
這話一出,大家更安靜了。
陶紅最先打破沉默。
她扳了扳手指,“讓我先給他們上一課。”
學校的孩子不足四十個,她們四個人沒必要都去,大家輪流上課,其他人接著打掃衛生。
雖然大家都不是專業的老師,但是麵對這幾個蘿卜丁還是管用的。
她在放回日誌本的時候,忽然發現背後夾著一張照片。
一個滿臉褶皺,笑容憨態可掬的男人,旁邊是一個看起來溫柔堅毅的女老師,嘴角輕抿起一個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