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早不解地看向他,“是因為生我的氣?”
謝之看她,“你不用因為內疚強迫自己過來。”
他這兩天愁得不行,但還是不想看著新人跳火坑,“這次各地的能人異士都受到他們的騷擾,再加上本部受到攻擊,到時候我們能參加的人不多,你們這些年輕人都留下來,好好養精蓄銳等著下一次,這一次就讓我們這些家夥去參賽。”
如果之前薑早早就加入那就算了,但這個節骨眼加入,無疑是送死。
薑早早聽懂了,看來這一次對方的手段的確陰毒,打得幾人措手不及,他們能做出的對策,也就是讓一些沒辦法再更進一步的老家夥衝鋒陷陣。
謝之說完話,整個病房的氣氛格外壓抑,他們都想上去為國爭光,但是自己跛著腿,上去也是丟人現眼。
“大會上可以弄死對方?”
桃桃歎氣,“規定是不可以,但是對方會使陰招,裁判團認為陰招也是對方能力的一部分。”
薑早早揚唇,眸子一閃而過的興奮,“聽過一句話沒,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謝之的眉頭更緊,“你還沒有聽明白麽,這次大會不需要你們了。”
薑早早看他,“不是因為不好意思,是上次殺黑龍的時候你們展現出來的實力讓我蟄伏,更何況你說得對,我的確很缺學分,一直進綜藝,都沒來記得做活動,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
謝之還想再勸,薑早早卻直接道:“我有分寸,誰說我們就一定會輸。”
“往年來時各國派出三十人,但說來慚愧,我們現在能集齊的隻有十人。”
這樣的數字比,他們都是抱著過去送死的決心。
其實全國各地很多人都想來參加玄學大會,但是對方的手段實在是殘忍,再加上他們也都有家庭,很多人隻好放棄。
篩選之後的那些年輕人,也都在各地被小刺頭他們的小團體騷擾,大大小小的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