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肆在身後正巧看到她發送這個消息,手上的咖啡差點灑落。
好在他眼尖地看到對方的微博名,也清楚對方是個導演。
他將手上的咖啡放在薑早早旁邊,安靜地在一旁坐下。
那導演回得很快,兩人很快就商定好了薑早早做特約導師。
薑早早注意到旁邊的咖啡,覺得口幹喝了幾口,等回完消息就看到沈聽肆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瞬間警惕:“幹嘛?”
沈聽肆的視線從她嘴唇上移到了咖啡杯上,意有所指:“這是我的咖啡,你剛用的我的杯子,這算間接接吻?”
他微涼的嘴唇揚起,狡黠的笑容帶著**:“這麽看來,某人饞我身子啊?”
薑早早被他這麽不輕不重那個地噎了一下,目光也看向了那個咖啡杯。
離自己那麽近,任誰都會覺得是給自己倒的咖啡。
她咬牙切齒,“你真狗啊。”
“哦~”沈聽肆拉長了尾調,眼睛亮晶晶的,“原來你喜歡狗係男友,小奶狗?大狼狗?”
薑早早揚了揚自己的拳頭:“揍爆你狗頭的狗。”
“你不舍得。”
“誰說的?”
“我說的。”
他半真半假地歎息,將腦袋放在薑早早的頸窩。
“你接綜藝,馬上又要走了,又剩我一個人了。”
薑早早還沒來得及說話,沈聽肆就已經掰著手指開始數:
“你數數,你不是參加比賽就是參加節目,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薑早早咬牙:“我們又沒談戀愛。”
這話講得,怎麽這麽像一個怨婦呢。
“哦,懂了。”沈聽肆涼涼地歎了口氣,“所以你的意思是也不想見我嘍。”
“……”
薑早早又問:“那你要怎樣?”
沈聽肆將頭抬起來,低低笑著:“視頻通話。”
節目六點就結束,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