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闕觸電般地從原地彈射出去,看著剛才空****的位置,那裏什麽都沒有,但是卻讓他遍體生寒。
“這這這,大哥莫怪啊。”
裴言澈都還沒走出校園,按照年齡計算的話蘇闕才是大哥。
但是沒人在意這茬,因為他們看到了蘇闕帶來的那個花瓶裏,盈盈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長得亭亭玉立,姿態曼妙,身上衣袂飄然,黑發如雲,眉目如畫,嫵媚的臉龐上,兩隻明眸如秋水般明澈,柳眉彎彎,朱唇皓齒,雙頰粉嫩若花。
盈盈平日裏雖然也會打扮,但是今日的樣子卻格外驚豔,梳妝得極其精致。
臉上淡淡浮現出一抹笑意,盈盈紅唇微張:“我後悔了。”
薑早早對他們都是散養,平日裏也並不怎麽帶他們出門,雖然並沒有太過親眼看到他們相處,但是卻也是肉眼看到兩人的關係變好的。
盈盈本就是一個略顯口是心非又大膽的性子,她也早就猜到了她肯定會過來。
裴言澈站在那裏盡顯儒雅,抿唇笑:“很開心你能來送我。”
盈盈搖頭,目光堅定:“不是送。”
她扭頭看向一樣的薑早早:“並非是因為沒有送你後悔,我想清楚了,我在這人間也留戀太久,是時候投胎重新感受一遍。”
不僅是裴言澈詫異,就連薑早早也略顯詫異。
薑早早之所以一直留著盈盈便是因為對方想要投胎的想法並不強烈,再加上盈盈並無害人之心,她也就隨著她去了。
包括當時得知裴言澈要投胎,盈盈也是玩著手上的豆蔻:“投胎做什麽,還要受到限製,哪有現在這樣想幹什麽幹什麽來得痛快。”
但,她竟是後悔這件事了。
裴言澈也是微微一愣,目光定定的看著盈盈的眼睛,裏麵一派堅定。
“你想好了?”
“嗯呢。”
這下裴言澈也沒有再勸了,彎唇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