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弱的鐵絲正戳穿了一隻肥美的魚,那魚兒還在鮮活地蹦躂。
這一條魚足足有一個小臂那麽長,比孫橋晚她們剛才釣的足足大了一倍,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薑早早身上,而她隻是淡定地將魚兒遞給了周穗歲,後者跟個腦殘粉一樣大喊一聲,“薑姐牛逼。”
薑早早無視眾人的震驚,接著悠閑地釣魚,甚至還打了一個哈欠,沒一會那鐵絲又傳來了陣陣晃動。
這隻比剛才的魚小一點,但也比他們釣上來的大很多。
薑早早歪頭打量,似乎是不滿意這魚太小,直接將魚重新丟回海裏。
其他幾人看著心都在滴血。
不要可以給他們啊!他們想要!
但是誰也開不了這個口,瞪得跟銅鈴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鐵絲。
上麵的確沒有魚餌,這鐵絲也的確是他們看著從雨傘上折下來了。
難道這海裏的魚不喜歡蚯蚓,喜歡鐵鏽味?
他們正思考從雨傘上偷一根鐵絲的幾率有多大時,薑早早很快又釣上了一個大臂粗的魚,這會心滿意足地拎著魚離開。
釣魚到離開不到五分鍾,卻足足有兩條魚!
眾人都眼紅了,孫橋晚看到薑早早隨意扔下地上的鐵絲,連忙藏進懷裏,等人離開了,連忙掏出來鐵絲試試。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
孫橋晚氣的怒摔鐵絲,什麽反應都沒有,肯定是薑早早使了什麽手段,她還跟個白癡一樣真的試了。
那根被丟的鐵絲又被路一一撿走,他把自己考中研究生的所有知識都過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答案,一個人縮在角落裏接著研究去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了呢?
陳彥宇在發現周穗歲手裏捧著果子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不僅可以靠魚,還可以靠島。
等到吃飯時間,他終於懷裏抱著四個歪瓜裂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