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一驚,薑早早更是直接眉毛打結。
她薅沈聽肆的紫氣薅了幾個小時已經習慣了力度,但是鴻蒙紫氣是不一樣的,這一下力度沒控製好直接將珠子弄碎了。
她放下珠子,重新打量著天邊的鴻蒙紫氣,直接開始吸收起天邊的鴻蒙紫氣起來。
等到逐漸適應了鴻蒙紫氣的力度,這才重新拿起一個已經做好了崖柏開始薅鴻蒙紫氣。
手心裏運轉的鴻蒙紫氣像是膠水一樣將每一個物質緊緊地包裹在一起,一點縫隙都沒有流露出,等到操作完內核,再次包裹著崖柏的外層。
一層層薄如蟬翼的紫氣裹了好幾層,愣是將顏色也變得深紫起來,比起之前紅色舍利子,紫色看著多了幾分神秘。
又這樣反複包裹了六次,直到天邊的最後一縷鴻蒙紫氣消散,薑早早調出了戒指裏存儲的鴻蒙紫氣。
鶴序秋眼珠子一下就直了。
這個戒指上麵有禁製,他隻能感覺到這東西不凡,卻沒辦法再打探一絲。
如果非要強硬打探的話,神識會直接受到攻擊變成一個傻子。
等到薑早早全部操作完畢,整個人已經精疲力竭,全身一點玄力和紫氣都沒有。
看她搖搖欲墜,沈聽肆立馬將人扶住,“你先去休息。”
薑早早歎了口氣,有些懊悔地看了一眼碎掉的珠子,“可惜隻做了八個。”
沈聽肆將她扶著坐下,“八個就可以了,能戴的。”
“你不懂,要是九個的話,威力會大增。”
薑早早任由自己靠在沈聽肆旁邊,“我為你耗光了全身玄力,薅一點紫氣補補可不過分嗷。”
全身玄力消耗殆盡就像是進行了一場馬拉鬆長跑,雖然累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但補充能量後爽到極致。
薑早早這回光明正大地將紫氣存在自己戒指裏,沈聽肆也沒阻止。
那些珠子已經做好了,剩下的就是串起珠子的鏈子,薑早早還沒想好用什麽材料,索性先沿用之前佛珠的繩子,給沈聽肆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