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穗歲這反應,鶴序秋也意識到自己猜錯,淡定地從周穗歲麵前路過。
周穗歲又向他前麵跳去,“不是,鶴師兄,你這是什麽離譜推理,那老頭給你教啥了?實在不行你跟我浪跡江湖唄。”
鶴序秋將他湊過來的臉推開,“胡鬧。”
“啊,傷口裂開了。”
鶴序秋麵色一緊,“哪裏?”
“嘻嘻,騙你的,告訴我嘛師兄。”
……
薑早早回到酒店,從早上一口氣睡到晚上,等到她睜開眼,外麵又是漆黑的夜。
這次的玄力反複掏空了她的身體,她能明顯感受身體的容納度又得到了提升,但同時也十分的疲倦。
打了好幾個哈欠,薑早早才迷迷瞪瞪地看手機,這兩天牧枝的電話和短信一個接著一個,她大概瞅了一眼,基本都是問她為什麽不回消息,還有就是讓她看一下網上的反響。
薑早早知道她的目的,困頓的眼睛略顯清明,一個字一個字地敲著。
“昨天去了趟導演家手機沒電了。”
果然這個短信發完之後,牧枝的電話一下就打了過來。
“你和導演是怎麽回事?”
薑早早又打了個哈欠,模棱兩可,“昨晚一夜沒睡,太困了,我先掛了。”
“喂!”牧枝看著已經通話結束的手機,臉色有些不太好,但還是不屑地冷哼一聲。
昨天去導演家,今天又一夜沒睡,但凡是個成年人很快就能想到其中發生了什麽。
她很快將電話打給了薑景辰,薑景辰也沒想到薑早早在她們麵前那麽硬氣,結果不過是一個隨手就能被包養的人。
他的眼前浮現了導演的那張臉,臉蛋還算能看得過去,但三十有六,身體早就因為發福變得肥胖,是他一眼都不會有興趣的貨色。
薑景辰勾了勾唇,“這個綜藝我們可是也投了三百萬進去,沒有熱度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