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的目光落在薑早早稚嫩的臉上。
二十多歲能掐出水的年齡,任誰都會覺得不靠譜。
但沈老爺子卻沒有直接趕人,“你說你能救他?”
中醫那邊坐不住了,“她一個年輕人又能有什麽辦法?還希望沈老爺子珍重,保護好沈少爺的遺體。”
“你一把年紀就能救活?”
薑早早瞥他,男人沒再說話。
這裏的人大都是老頭子,年齡代表資曆已經是大眾公認的,這裏唯一年輕的就是鶴序秋,一開始大家還不服他,但是人家能憑本事讓大家信服,麵前這女人又有什麽本事?
薑早早沒時間跟男人扯皮,目光直直看向沈老爺子,“我就問你一句話,救還是不救?”
沈老爺子叱吒風雲多年,即便是人已經退休,黑白兩道都是要給他麵子的。
眾人聽到這不耐煩的語氣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小丫頭片子不要命了吧?
然而沈老爺子這會怎麽可能置氣,屋子裏其他人都已經束手無策,連鶴序秋都說讓薑早早試試,他也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救!”
有了沈老爺子的發話,這下誰也沒有再攔著。
薑早早很順暢地走向沈聽肆。
沈聽肆的左手還掛著吊瓶,右手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一樣的法器,臉色已經蒼白得毫無生氣,也難怪這些人覺得他死了。
薑早早伸手就要去解沈聽肆的衣服,幾個人看著這個小姑娘活剝沈少爺的衣服,眼神都一言難盡。
但薑早早不管這些,她動作利索,很快將沈聽肆身體檢查了一遍,眾人都沒看清她手上在哪裏用力,卻見沈聽肆嘴邊突然溢出了一口黑血。
那黑血濃稠如實質,就像是粘稠的一團。
中醫立馬跳腳,“不可能,所有儀器都查過了,他不可能中毒啊。”
這些眾人都收回了看好戲的眼神,一個個目光灼灼,甚至因為這一絲變化隱隱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