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早這邊也已經打道回府,剩下的就是處理那幾個三煞之人的屍體,隻要將他們帶到陽光下暴曬就可以,畢竟陽光是克製煞氣的。
一路上鶴序秋的眉頭還在皺著,薑早早沉思後問,“難道你的覺惡功法還是覺得不對勁?”
鶴序秋搖搖頭,“不是,隻是剛才感受到的不祥的氣息,我總覺得在哪裏遇到過,而且就是最近。”
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索性將這件事放下不想。
薑早早見他放棄思考也跟他閑聊起來,“周穗歲怎麽樣了?”
鶴序秋想了想,“被包成了木乃伊。”
薑早早:……
想到周穗歲那天的傷勢,她想想也是。
就是不知道馬上第二期綜藝錄製,他打算怎麽辦。
違約金可是挺貴的。
兩人趕到沈宅,沈聽肆還沒有醒過來,但是臉上的氣色明顯已經好轉,老爺子已經將那些大夫全部都送走,沈聽肆剛才被人看到,現在也已經移了個位置。
老爺子見到兩人回來激動地站起來,“怎麽樣了?”
“就看今晚了。”薑早早將沈聽肆身上的針去掉,“今晚我守著,隻要熬過今晚,應該就沒什麽幺蛾子了。”
這當然再好不過了。
老爺子連忙讓人安排出一個空房,又吩咐廚房給兩人做飯。
薑早早還是第二次守人,第一次是在自己那個世界,當時她那師傅也快死了。
修道之人是可以延年益壽的,她師傅當時已經一百六十八歲,在當時已經算是高齡了,但是他將必生所學全部交給自己,自己卻沒有能力救回他,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身體變得冰涼。
薑早早靜靜地守在床邊,目光落在男人刀削的臉龐上。
她不止一次覺得沈聽肆長得好看,這男人也不知怎麽就生得跟個妖孽似的。
長夜漫漫玩了會手機實在無聊,薑早早就數沈聽肆有多少根睫毛,數完之後嘖一聲睫毛精,又接著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