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紫氣像是替代剛才的頭發將薑早早包裹的像是一個紫色的小人。
這一擊如果打在白骨身上,她會瞬間挫骨揚灰!
再加上薑早早沒有幫她超度,她甚至連轉生都毫無可能!
紫氣橫衝直撞地直直衝向水鬼麵門,然而卻在還差一厘米就要擊中時,硬生生地改變了路線,打到了旁邊的沙袋上。
綠色的青苔被打得四散,沙袋也是直接被打得粉碎,裏麵的石頭漏出來。
水鬼詫異地看著薑早早,薑早早也詫異地看著它。
所謂看麵相,不局限在看人,畢竟三庭六眼。
這水鬼在這裏被沉下去的時間已經超過二十年,冤死的怨氣應該很大,但她麵相上卻沒有任何殺生的跡象。
今天居然是她第一次犯事?
因著臉上的肉早就被海底的生物吞噬,薑早早無法看到更多,但是她也無法直接將這水鬼打得魂飛魄散。
然而剛才那一招已經傾盡了自己渾身所有的玄力,她現在的身體像是一個油盡燈枯的老人,甚至連包裹自己平衡的玄力都沒有。
就在她身體向下墜去時,那一縷被她剪斷的頭發卻是包裹住了她,將她整個人穩住後拉到了白骨前。
薑早早覺得自己很可能命喪於此,但如果重新來一次,這個水鬼沒有造成殺孽,所以自己還是會這樣選擇。
女鬼張嘴,嘴巴裏發出嘶啞的“嗬”的聲音。
那頭骨的兩個眼眶裏有兩條魚在轉,似乎在注視著自己。
今日不同往日,薑早早見她對自己沒有殺意,卻也聽不出來她說的什麽。
畢竟和鬼交流要麽是開了天眼,要麽就是別的巧法。
這個身體並沒有開天眼,她之前和女鬼交流也是將紫氣抹在自己耳朵上。
不過看這個水鬼的表情似乎在問她為什麽救自己。
薑早早倒是想要開口跟她講因果,隻是自己現在沒有玄力傍身,一張嘴就會嗆水,她感受到沈聽肆在不斷靠近,索性先拖著,也不管水鬼能不能看懂,用手在水裏麵比畫了一下因果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