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見導演都發話,也準備下車走過去。
還有三公裏,薑早早不想走路,小臉一垮,從兜裏掏出一張符紙遞給導演。
“你把這貼到輪子上就可以動了。”
這是最簡單的祛靈符,她剛畫幾張準備讓鶴序秋幫忙賣的,結果要白搭進來了。
導演雖然不滿薑早早,卻是知道她的實力,小心翼翼地接過後問:“這是什麽東西?”
薑早早懶得解釋:“好東西。”
其實也沒有多好,基本的祛靈符,可以擊退邪祟,隨手一畫的玩意,她準備用來打探玄學市場的。
孫橋晚一聽,不由輕嗤出聲:“你能有什麽好東西,一貧如洗還要上節目裏打劫,真當自己是神棍了,現在可是科學時代!宣傳法治!”
薑早早剛才還無精打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些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看到目的地縈繞的煞氣。
要不是孫橋晚提醒,她差點都忘了自己可以趁火打劫了。
薑早早嘴巴一翹,又從懷裏掏出了五張符紙,“你們要嗎?現在不要的話一會可就漲價了哦。”
說完,她眼神期待地看向他們五個人。
陳彥宇之前是吃過薑早早的啞巴虧,每次不當即答應的,後麵他們絕對要翻倍拿回來。
“多少錢?”
薑早早求助的目光看向沈聽肆。
他沒有賣過符,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行情。
沈聽肆麵不改色,“五萬。”
陳彥宇剛生出來的一點心思瞬間被掐滅了。
之前的至少還有點邏輯,他們現在就是去玩個密室逃脫又不是鬼屋探險,何必拿這符紙呢。
看他這模樣,沈聽肆也沒多說什麽。
他說的這行價還隻是鶴家學徒的價格,薑早早的能力臉鶴序秋都捉摸不透,這價格本應該往上翻的。
薑早早視線又落在另外幾人身上,他們幾個裝傻充愣,全當聽不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