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早再次感慨孫橋晚。
能這麽從一而終地針對自己,這位也算是“長情”的人。
她目光落在孫橋晚身上,“你先把你手裏的符紙放下說話。”
孫橋晚整個人都嚇得發抖,然而一雙手卻死死地捏著那符紙,就像是捏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憑什麽,這是我花錢買的。”
收人錢財,就當這顧客是個傻逼就好。
薑早早心平氣和,說出去的話卻沒有半點情麵。
“那我就當不要你那五十萬了,那長舌鬼看起來還挺喜歡你的。”
孫橋晚的嘴張了張,終究是一句話都沒敢說。
看到她明明憋屈得要死,卻不敢發言,薑早早就覺得心情不錯。
這裏唯一還在上學的研究生路一一隻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目光灼灼地盯著薑早早。
“你真的,好邪門。”
薑早早糾正,“這叫玄學,什麽邪門。”
他又跟著追問,“所以不是立人設,你真的會是嗎?”
薑早早好笑地看著他們,含有深意的道:“你們以為我在我房間說出來的話怎麽來的?”
眾人臉色均是一變,除了杜矜白一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薑早早背對著鏡頭,衝著他們幾人比了比口型。
“惡有惡報,你們的報應要來了。”
孫橋晚不信這些,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好過一些,她有什麽錯?
那些沒有錢的小孩憑什麽跟有錢的小孩一樣能得到她的關心?
人生來就有差距啊!他們但凡識相點,跟人家父母一樣給自己送禮,她也不會針對他們啊!
一個個跟個麻雀一樣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她能當他們的老師已經是他們的榮幸,他們還有什麽不滿的?
再說了,女孩子長大都是要嫁人的,哪裏比得上男孩子珍貴,不過是潑出去的水,針對了也就針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