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自然是沒這個膽子,當場嚇尿了。
屋內幾人都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能當上領導的人起碼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直接將電話遞給桃桃,桃桃接過電話去外麵匯報工作。
謝之努嘴看向一旁的薑景辰,薑景辰如今哪裏還有半分耀武揚威的樣子,麵上依舊冷峻,握著手機的手不斷地用力。
他的檔次還不配知道什麽是異部,但也清清楚楚知道對方是廳長的人。
“這裏的局長馬上就會換了,這人的案子就先交接到你這,由你負責。”
謝之拍了拍老警察的肩,他隻覺得壓著自己的那股力瞬間消散。
心中大駭,麵上卻鄭重點頭。
猶豫再三,他還是上前一步問,“不知道春菊還能不能在這裏實習?”
他們這一代已經老了,就算換了局長,那也是年輕人的天下,他多少還是想為徒弟爭取。
謝之微笑,“當然可以。”
老警察處理案子多年,嫻熟的將局裏安排得妥帖,謝之從桃桃嘴裏得知廳長大怒,準備嚴查肅清,立組調查。
至於新到任的處長和局長,也會再通過層層篩選,選出新的人選。
這一次事件直接導致了以後的任職要求更加嚴格,被那些一心想撲上來的心氣地將兩人名字罵了無數遍。
但加大了篩查力度,留下了很多為民服務的好官。
老警察要收走薑景辰的電話,薑景辰最後強裝著淡定問,“我能不能打通電話?”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簡簡單單的炫個富,事情是怎麽變成了現在的走向的。
老警察點頭,“可以。”
請律師為自己上辯,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即便是他討厭對方,卻還是有著自己的準則。
薑景辰第一通電話打給了律師,對方是律師屆的神話,曾經將一個死刑辯成無罪釋放。
第二通電話是打給牧枝,目光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