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早原本還想走戲到假戲真做的時候一個閃身,直接將他的小鳥露給屏幕,來個驚喜。
但屬實被這句話惡心得夠嗆,生理性的反胃讓她直接一個後踢蹬在了男人的襠部。
方鑫吃痛,麵色扭曲地鬆開手,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小鳥。
一直沒有被喊過哢的薑早早突然整這麽一出,大家都蒙了,隻有導演猜到大概原因。
“導演,”薑早早跟躲瘟疫一樣直接離方鑫三尺遠,“這場戲不會要假戲真做吧?”
聽到那四個字,導演瞳孔頓時一縮,連忙讓工作人員切斷直播。
他走進巷子冷斥,“胡鬧,不過就是走戲,你現在還弄傷了其他演員,我們怎麽可能會假戲真做。”
薑早早站在原地,就那麽看著他關心地走到方鑫麵前。
“哦,是麽?不假戲真做的話,收到的錢你打算退回去?”
“你怎麽知”導演脫口而出的話瞬間拐了彎,“你怎麽胡亂冤枉人。”
方鑫**陣陣的疼,氣的他臉都皺在了一起,惡狠狠的罵,“不過是個十八線的小糊咖,居然他麽敢踹我,勞資弄不死你。”
【我靠,攝影小哥是不是失誤了,怎麽畫麵還在繼續?】
薑早早依舊冷冷的看他,“就憑你?”
方鑫剛想說話,目光先朝導演看了一眼。
導演知道他這意思是鏡頭關了沒,他點點頭。
方鑫頓時破口大罵,“勞資假戲真做是給你麵子,別不知好歹,以為自己是什麽貞潔烈女?”
他目光落在導演身上,“表哥,她不配合拍戲,問她要違約金,還有勞資的賠償費。”
方鑫已經疼得打了急救電話,但難以承受的疼痛讓他麵色扭曲,“表哥,把我包給我。”
接過包後他從裏麵抽出了一個吸管一樣的東西直接注射到自己體內。
裏麵有安定成分,讓他覺得下體的疼痛得到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