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說完,二樓的房門突然打開,門口出現沈聽肆的臉。
“上來。”
沈聽肆聽到動靜出來的急迫,隻在腰上圍著一個浴袍,頭發上還在向下滴水,臉色不愉。
水珠順著腹肌的紋路一路向浴袍處延伸,在場人都驚呆了,彈幕更是吵翻了。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老公。】
【我就說心裏怎麽空落落的,原來跑你那裏去了。】
薑早早揮了揮手,“那我先上去了。”
杜矜白的手條件反射地朝薑早早伸去,手指攥得很緊,不想讓她上去。
“孤男寡女的,這樣上去也不太好,晚飯也沒吃,不如早早跟我一起做晚飯吧?”
薑雪兒壓下不悅,目光掃過杜矜白的手,他便飛快地抽出。
她能感覺自己,並不想讓薑早早和沈聽肆兩人獨處一室。
眼前一閃而過那結實的肌肉和完美的曲線,薑雪兒呼吸微緊。
“你沒事吧?”薑早早扭頭鄙夷看她,“屋子裏都有監控,你腦子裏都在想啥?”
薑雪兒想到屋子裏有隱藏攝像頭,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先走一步。”薑早早頭也沒回直接上樓,手上攥著兩個錦旗還想給沈聽肆分享。
她也沒拖泥帶水,直接跟著進了屋,笑容盈盈。
隻是還沒等她開口,沈聽肆先一步道:“她身上香水味太濃,感覺我都快要醃入味了,所以上來洗澡,我沒給她開門。”
薑早早聽他這解釋聽得一愣愣的,點頭應道:“我知道,你有潔癖嘛。”
“嗯。”沈聽肆坐在她旁邊,“而且我也不喜歡她。”
薑早早又跟著點頭,將手心一翻,笑得眉眼彎彎。
“你看這是什麽?”
兩個錦旗映入眼簾,薑早早已經興奮的開始講今天的過程,她講得繪聲繪色,旁邊沈聽肆就這麽安靜的聽著。
末了,他見薑早早開心的模樣,“你喜歡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