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鳶勾唇,點頭,“嗯,那你說說看,他都把事情交代了,可見是個怕死的,怎麽突然就自殺了呢?”
吳管家呼吸一窒,迅速抬眸看了眼葉鳶,努力克製著說情緒,又笑著說:“四少奶奶,我就一管家,這種事您還是別為難老頭我了。
不是大帥那邊已經讓人在調查了,相信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葉鳶垂眸再次發出意味不明的笑,“也是。”
她抬眸重新看向吳管家,“最近府上不太平,吳管家你沒事就別總往帥府那邊跑了,免得再出什麽,意外!”
吳管家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瞬又差點崩裂。
葉鳶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直接下逐客令:“好了,你看也看過了,沒事就下去吧,府上的怪神醫,吳管家可要替我招呼好。
四少的病可全得指望著他來治,如果他出了什麽問題,四少可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吳管家垂著眸眼底劃過一抹陰狠,想到此行的目的,他又強行忍下去,討好道:“那個,四少奶奶,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葉鳶眯眼看著他眼下的烏青,還有萎靡的氣色,大概猜到了他想幹什麽。
她淡淡一笑,躺靠回床頭,“喲,我還真想不到,吳管家還有用得著我這個廢物蠢貨的一天。”
吳管家臉色一變,下意識抬眸看向蘇恪言。
見蘇恪言的臉果然已經沉得能滴出墨,他心頭一顫,一咬牙直接跪在地上就開始抽自己的嘴巴。
“我,我錯了,四少,四少奶奶,是我以前有眼無珠,不長腦子,我渾蛋,我沒腦子,我才是上不了台麵的蠢貨。
四少,四少奶奶您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伺候了老太太那麽久,為蘇家盡心盡力這麽多年的份上,您二位就原諒老奴一回吧。”
蘇恪言冷笑,“吳管家,你借著老太太的名頭,在蘇家坐威坐福、偷奸耍滑,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和父親就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