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言腦袋裏瞬間一片空白,錯愕中他猛得瞪大了雙眼。
反應過來女人在做什麽,他剛要抬手去推開她,就見女人已經放開她,彎起嘴角笑著說:“這下還來得及嗎?”
蘇恪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一把將葉鳶推開,怒嗬出聲:“秦月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沒有分寸,且不知廉恥還不識好歹。
這次蘇恪言是真被氣狠了,提著一口氣吼完便忍不住再次劇烈咳嗽了起來。
男人的力道並不大,不足以將葉鳶推開,見他又咳起來,她連忙再次抬手按在他胸口幫他順氣。
看似順氣,其實兩次她都不動聲色地在他胸前某個血穴做了手腳。
胸腔因為咳嗽震得脹痛,所以蘇恪言才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
當然,給男人順氣的同時,葉鳶還不忘秉承秦二小姐驕縱嘴硬的風格,嘴上不滿地嘀嘀咕咕:“不就是親一下,至於嘛?那以後還怎麽做羞羞的事情。”
蘇恪言:“……”這女人到底有沒有羞恥之心。
咳嗽很快緩下來,男人立馬就迫不及待地過河拆橋,推開葉鳶的手大喘氣怒吼:“滾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
葉鳶:“……”
蘇恪言吼完還不忘狠狠又瞪了葉鳶一眼。
然後便抬手按住胸口把臉往裏一別,不再理人。
葉鳶:“……”
行吧,他剛剛的情緒一再激動,這會兒是該休息一下了。
沒再舍得去逗蘇恪言,葉鳶扯過被子給他蓋到肚子上,起身收了嬉笑,認真說:“別氣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人給你弄點吃的。”
弄吃的這話不假,桌子上其實有吃的,但都是一些幹巴巴的點心。
沒一個是她想吃的,也沒一個是蘇恪言能吃的。
正好,她也可以借此機會先去會會這院中其他人,看看這些人究竟是人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