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看到他看著蘇恪行離開的背影流露出的溫柔和慈祥。
葉鳶回到前庭後,坐下直入主題:“林副官,您有什麽問題就直接問吧。”
林副官點頭,“四少奶奶,您確定昨天確實聽到他們說了是拿錢辦事,專門有人找上他們對付您的嗎?”
葉鳶十分肯定地點頭,“我確定,昨天本來那兩個小弟聽到我自報家門後是生了怯意的,但那個賊老大鼓舞他們說,隻要事成後他們拿到的錢足夠他們逃去外地隱姓埋名快快活活地逍遙一段時間,他們這才又下定決心要一起毀掉我的。”
林副官:“可是,從昨天到今天,無論我讓人如何審問,他們就是不鬆口,依然一口咬定是自己見色起義。”
葉鳶皺眉,若有所思,片刻後才又說:“昨天他們被押去警署的路上還一直求饒,說他們也是受人指使,讓我放過他們。昨天那兩個警察大哥也可以作證。”
林副官:“他們說當時隻是嚇壞了,隨口胡說八道的。”
葉鳶:“這樣的說辭,林副官你信嗎?”
林副官不置可否。
葉鳶挑眉,“他們是在我去了一趟大帥府回去後才改變說辭的,這是不是有可能我去大帥府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林副官:“嗯,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我問了看管三人的警員,他們說期間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葉鳶再次皺眉,“隻問了看管的警員?”
林副官明白葉鳶的意思,搖頭回答:“不是,為了謹慎起見,我將昨天所有留在警署的人都盤查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葉鳶突然就笑了,“難不成還真是我幻聽了。”
林副官沒有說話。
葉鳶腦袋有些亂,胳膊抵在桌上開始用力按壓眉心。
她不相信自己聽錯,直覺也告訴她那三個人盯上她絕非偶然,但是那三人現在死不承認,現在事情就陷入了一個僵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