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鳶洗完手帕這才扭頭又看向男人,勾唇問:“吃完了嗎?”
蘇恪言一直看著女人的一舉一動,聽到女人問話,他冷著臉將視線收回,然後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將碗放到了床沿上。
“不吃了。”
說完頓了一下又聲若蚊蠅地呢喃了一句:“胳膊疼。”
後麵三字,但凡耳朵稍微背一點都不可能聽到。
但葉鳶這樣的人不可能聽不到。
雖然傷心,但說一點不在意他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原地愣了一下,她終是無奈地歎了口氣,過去端起碗轉身坐到了床邊。
先托起男人的右手看了一眼,沒發現有問題,她這才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麵條喂到他嘴邊。
“快吃吧,麵都坨了。”
蘇恪言被石頭壓住的心髒總算被抬起了一道縫,他掀起眼皮,視線從葉鳶臉上掃過,抿了抿唇低頭乖乖張開了嘴巴。
喂男人把麵吃完,看到他嘴角的飯漬,葉鳶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用手指輕輕給他擦掉了。
蘇恪言因為葉鳶這個舉動,心口的那塊石頭又鬆了一下。
“喝水嗎?”葉鳶把碗放下問他。
蘇恪言想都沒想就點頭,“嗯。”
葉鳶努嘴挑眉,倒了杯水喂到他嘴邊,“喝了水就躺下睡吧,我也有點困了,等下想睡會兒。”
蘇恪言心情稍舒暢了一些,再次乖乖點頭,“嗯。”
但是等他喝完水,看著葉鳶起身離開,卻忍不住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秦月柔,我……上午的事……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葉鳶腳步一頓,看著蘇恪言緊擰的眉頭,片刻後低眸一笑,將自己的手一點點從男人手裏抽出。
“該說的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四少,您放心,我說到做到,以後一定時刻提醒自己要有自知之明,不會再妄想不該妄想的東西。”
一股無名火瞬間在蘇恪言胸腔燒起,他再次一把攥住女人的胳膊,紅著眼眶質問:“這就是你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