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槍,蘇盛又用槍指向小男孩,冷冷命令:“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以,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
一聲槍響把小男孩子直接嚇尿了,他抱著頭全身抖如篩糠,邊哭邊結結巴巴地語無倫次道:
“我,我叫小猴子,平,平日裏以乞討為生。今天,今天是因為被壞人盯上,他,他們想把我抓起來賣掉。
我好不容易才從那些壞人手裏逃出來。但他們,他們還是不肯,不肯放過我。
我就一路逃到這裏,然後聽說這裏住的是大帥的兒子,我,我覺得,覺得他們肯定不敢追進這裏,所以就翻牆進來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我,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我就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兩天。我,我真的隻是想躲開那些壞人,我什麽都不敢做的。”
孩子是真嚇壞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頭發都汗濕了。
葉鳶皺眉,一時也辯不出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他樣子看起來怪可憐的,她也沒再開口再逼問什麽。
可肖祁卻依舊一口認定就是葉鳶聲東擊西,想要掩飾他們包藏叛徒的事實。
葉鳶也不狡辯,就像看跳梁小醜一般淡定看著地上的肖祁發瘋。
事情到這裏已經很清楚了,分明就是肖祁的人錯把小男孩當成那個張承威,但他為了給老四扣上通敵的罪名,到現在還在嘴硬,不肯低頭。
這個肖祁仗著老三的撐腰簡直無法無天,對老四和老四媳婦兒出言不遜咄咄逼人,恨不得當場就將兩人處決,更是當著他的麵滿口汙言穢語。
不但不把老四兩口子當回事,連他這個大帥也不放在眼裏,簡直可惡至極。
他在外忙了一天,實在累了,再不想聽這個蠢貨嚷嚷,扭頭便對一邊的小兵不耐煩道:“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然後在肖祁不甘的憤怒掙紮中,又揉著眉心對葉鳶道:“老四媳婦兒,肖祁今日以下犯上讓你和老四受了不小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