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言順從點頭,“好,都聽你的。”
兩天沒有喝那個藥,要不動怒,他的確感覺身上舒服了不少。
今天這種感覺更加明顯,而且昨天小女人說昨天晚上他也沒有再發燒。
他也的確感覺一晚上都睡得挺好。
所以那個藥可能真的有問題。
恍然間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信任這個小厚臉皮了。
葉鳶對蘇恪言的乖順也很滿意,讓她忍不住想親他。
而她也確實沒忍住,勾住男人的脖子便親了上去,“都聽我的,那晚上我們貼貼睡好不好?”
蘇恪言:“……”又來了。
這個小厚臉皮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得寸進尺。
但她都說了兩遍了,這要是再不同意,怕是又得生氣不理他了。
無奈,蘇恪言隻能紅著臉將雙手環在葉鳶腰上,給他講道理:“鴛鴛,我身上布滿膿瘡,會弄到你身上。
雖然你說我的病不太可能會傳染,但萬一那些膿瘡有傳染性呢,我不想讓你冒這個險。”
以前都是模棱兩可的關心,這次卻算是明明白白的。
葉鳶心中歡喜,有種甜絲絲的感覺。
她幹脆趴到男人身上,與其額頭相抵,低低輕笑,“你傻啊,你的膿瘡我都用手擠過兩次了。還是以前那句話,要是真的會傳染,那也為時已晚早就傳染上了。”
蘇恪言張了張嘴,發現在自己竟無從反駁。
看到蘇恪言這比大姑娘還別扭的樣子,葉鳶隻能無奈歎氣,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抬起頭妥協道:
“算了,不逗你了,你身上的紗布也該換了,晚上我還得給你再把那些膿瘡處理一次,真讓你脫了睡,我還擔心會弄到你呢。”
說到紗布,想到什麽,不等蘇恪言開口,她便起身拉過他的雙手,低頭看著兩個纏著紗布的手指,又說:“身上的瘡晚點再說,現在我先把這兩個傷口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化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