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鳶能感受到男人的悲傷,她心裏也不好受。
以誠相待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背叛,誰都不可能那麽容易接受。
葉鳶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想了想也隻無奈道,“想開點,咱們家到處都是白眼狼,要個個都為他們傷心,那咱們得累死。
蘇槐哥哥,要知道他們也不值得我們傷心,與其傷心內耗自己,不如痛快反擊讓他們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蘇恪言:“……”這個小女人的安慰方式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以前,他見過的那些女人安慰人,不是跟著一起難過,就是跟著一起痛罵“敵”人一番,逞個口舌之快。
但很少有人會像葉鳶這樣先打擊一番,然後再勸人硬剛反擊的。
他抬手環住女人纖細的腰枝,輕笑,“好,不傷心,就當我以前的好心都喂了狗,以後一定擦亮眼睛看清身邊每個人。”
葉鳶撫摸著他的後背,輕輕點頭,“嗯,咱們先不想這些了,先吃飯,吃飽了把身體養好了才有力氣收拾白眼狼。”
蘇恪言有些貪婪地聞著女人身上的清香,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輕笑出聲:“還是扶我去餐桌上吃飯吧,我想和你一起吃。”
葉鳶點頭答應,“好。”
吃過飯,蘇恪言看著外麵又說:“鴛鴛,你不是早就說要讓我去小花園坐坐嗎,現在可以陪我去嗎?”
葉鳶了看了外麵的大太陽,怕他熱不太想讓他這個時間出去,於是便和他商量:“你先睡會兒,等睡起來太陽沒這麽毒了,我們再出去。”
蘇恪言卻一直看外麵,堅持說,“你不是說涼亭下很適合睡覺,現在那邊應該收拾好了吧?我想去體驗一下。”
小花園確實收拾好了,但睡覺在躺椅上睡肯定沒有床舒服啊。
葉鳶還想再勸的,但看到男人眼裏的期望,她還是順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