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什麽。”時瑾樺掛了電話。
手腕垂落下來,她走到陽台外,若有所思。
前天的家庭聚會上,因為時老爺子身體不適,是第一次由時景祁坐在了主桌的位置上。
用餐時,有兩個碎嘴的旁支小輩提到喬予梔這件事。
念著之前時老爺子的態度,又想巴結時景祁的白月光許可夏,說話語氣輕佻中帶著不屑,還在慫恿幹脆動動手指直接強行給喬予梔定罪。
沒等時瑾樺開口,忽然傳來一聲碎裂聲。
時景祁冷沉著臉,將手中的杯子鬆開,直接掉落在地上碎裂。
這道聲音將餐桌上所有的閑言碎語都壓了下去,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不好意思,不小心。”時景祁扯動嘴角。
雖然這麽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就是故意的。
那兩個說閑話的堂侄子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時瑾樺聽說第二天上午,這兩個人就因為在學校裏被揪出來課時沒修滿,直接被迫休學,打包扔到了國外去,還把他們的卡凍結了,由著兩個人口袋空空自生自滅。
時瑾樺不清楚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時景祁做的。
萬一時景祁並沒有這麽做,還是不要告訴喬予梔比較好。
畢竟為了喬予梔好,他們兩個還是不要有更多的聯係。
“沒什麽。”時瑾樺從陽台上走回來,“你近期好好休息,別把那些難聽的話放在心上,我和你爸爸永遠支持你。”
沒等到答案,喬予梔心中空了一塊。
她收拾了一下表情,朝時瑾樺笑了笑:“好,你和爸爸好嗎?”
轉到這個話題,時瑾樺一下子來了興致。
“我和你爸爸決定等再過幾個月天不那麽熱的時候,去國外玩一圈。我在瑞士有一套房子,那裏有我的幾個老朋友,可能會暫住一段時間。予梔,你要是想過來,隨時可以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