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海難,當然是因為你,我才會失蹤。”
許可夏紅唇輕啟,指尖輕轉,將手中原本想要拿出來的東西改成了打火機。
往前一步,站在了喬予梔的麵前。點了煙,往她臉上吐出一口煙圈。
將點燃的香煙遞到喬予梔麵前,咧開一側唇瓣陰森森笑著。
“至於你爸爸的車禍,隻要你將這根煙往你自己的臉上用力點下去,我就告訴你真相。讓我想想,雖然你現在父母都雙亡了,但是你跟時瑾樺關係是不是挺好的?你就不怕她也跟喬鬆那樣,突然遭遇什麽意外?畢竟,你現在已經是作惡多端蛇蠍心腸的人了,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不是嗎?”
喬予梔接過她手中的煙,狠狠扔到地上碾碎。
在許可夏沒反應過來之前,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右臉頰火辣辣地泛疼,許可夏終於露出猙獰的真麵目。反手也往喬予梔臉上抽回一巴掌後,她從包裏拿出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輕輕按了一下後,喬予梔原本掛在耳廓的耳機發出刺耳聲音。
連帶她藏在外套中的錄音筆,也在很小一聲長鳴後,徹底失去了功效。
許可夏伸手直接將耳機奪過來,朝江麵扔出去。
那麽小一個耳機,甚至沒有激起漣漪。
“沒想到吧,我還有這個東西。”許可夏晃動手中的信號屏蔽器,“我早就猜到你今天找我出來,肯定是想要套我的話。那麽現在換你來猜猜,我為什麽要答應你的見麵?”
她往前走了一步,猛地一把抓過喬予梔的頭發。
“當然是為了,看著你死在我麵前。”
話音剛落,喬予梔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紅點。
就在對麵的平房樓頂上,裴兆正趴在那裏,用狙擊槍對準喬予梔。
許可夏已經逐漸瘋魔了。
心中對於喬予梔的嫉妒和恨意,讓她不惜手中沾滿了太多鮮血,願意和裴兆一起墮入黑暗地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