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注意到她的淚水,時景祁快步走過來,半蹲在地上保持著跟她平視的距離。
男人修長的指節滑過臉頰,幫她擦掉眼角掛著的淚水。
喬予梔心中一驚,生怕他看出一點端倪。
索性任由眼淚滑落,將桌上的一瓶香水拿在手中小心轉動。
“這是爸爸去年送給我的禮物,他說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後每年生日都會送我。”
聽到她願意和自己討論父親,時景祁眼眸逐漸亮了起來。
從蹲著的姿勢換成半跪,抽出紙巾捧著喬予梔的臉,將她臉上的淚水都擦幹淨才放手。
“以後我送你,我來代替小姑父保護你。”
喬予梔神色平靜聽著他的話,沒有點頭。
她用消腫的冰袋敷在眼睛上,也不顧時景祁就在身側,開始化妝。
時景祁繞到她的身後,透過鏡子看著她。
這眼神太過灼熱,盯著喬予梔有些不自在。手一抖,眼線差點描出去。
她朝鏡子中的人瞪了一眼過去,時景祁明明被凶了,嘴角的笑意卻逐漸放大。
喬予梔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生疏冷淡的樣子,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生動了。
他單手撐住化妝台,拿起桌上的梳子。
靠得太近了,喬予梔的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須後水香味,無形將她包裹住。
剛想起身,又被時景祁按住肩膀壓了下去。
“我幫你梳頭發。”
木梳在頭發上拂過,引起一陣戰栗。
喬予梔聽到身後低沉的聲音繾綣:“你看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對日常夫妻?”
“啪!”
她手中的眉筆因為過度用力而掰斷。
喬予梔沒有回。
時景祁仿佛已經將前幾日說要跟她徹底結束的話忘記了,但是她還記得,她做不到放下一切守在他身旁。
見她不說話,時景祁也不惱,這是他預料之中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