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祁!”許可夏推門而進,滿臉都是欣喜,“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放不下我。”
她將早就準備好的保溫袋放在桌子上,將耳旁的碎發撩到耳後。
挪到時景祁的辦公桌旁,垂下眼眸看向他,語氣幾乎卑微。
“前幾天的事是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麽做。你不喜歡我也不要緊,以後我們還跟之前一樣,讓我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隻要還能隨時在時景祁身邊,她相信一定能日久生情讓時景祁心軟。再找個機會給他下點藥……
眼球溜溜轉動,正這麽算計著,時景祁指尖在桌上輕輕點了兩下。
忽然開口:“那天被綁架時,你帶著我跑過去,我當時跟你說了什麽話?”
許可夏臉上的笑意一僵,不敢對視時景祁那具有攻擊力的視線。
她怎麽會知道時景祁說了什麽?這麽多年時景祁都沒有問過自己,今天怎麽突然想起來提這件事了。
“時間太久了,我……我忘了。”僵硬扯動嘴角,擠出一個並不自然的笑容,“你也知道,自從那次海難後,我的大腦受損,記憶一直不太好。”
“是嗎?”
時景祁站起身,雙手慵懶撐在桌麵上。
他從書桌後走出,踱步朝許可夏走過去。
明明這幾日想法設法想要靠近他身邊,卻在時景祁真正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男人陰鷙的眼神化作無形繩索,將她整個人都綁住。
心髒砰砰狂跳,連呼吸放緩了一些,許可夏一抬眸,眼淚簌簌往下掉。
以往時景祁每每看到她的眼淚,都會不由自主露出愧疚的視線。
但是此刻男人目光寒沉,甚至嘲諷頂著她笑。
“可是我忘了告訴你,那天我雖然看不到,許可欽卻看得到,她都已經認出來我身旁的人不是你了。”
“不可能!”許可夏驟的拔高音量,“她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