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宴會的主角,希爾終於出場。
一出現,她身邊就有不少人圍過去,想要寒暄說幾句話再爭取談合作。
各自都有序站在她身側,跟她握手示意。
許可夏眼睛一亮,帶著圍繞在她身邊的媒體朝她走過去。
將排在最末的那位千金擠掉,許可夏站在了隊伍中間。
“你做什麽?”那位千金不爽她的囂張跋扈。
許可夏扯動嘴角,掃了眼跟自己過來的記者,壓低了語氣湊到她耳旁威脅。
“你不過是小時候跟在你媽後麵被當成拖油瓶進入齊家的,即使你現在在公司裏有職位,你覺得齊家有人看得起你嗎?”
那位齊家千金被戳中了內心最敏感的話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許可夏欣賞著她失態的樣子,眼底浮現了另一個她恨透的身影。
將對喬予梔的恨意惡毒,臨時轉到了齊小姐身上。
薄唇微張,宛如吐著信子的毒蛇。
“不過是一條依附在齊家的吸血鬼,你最好永遠清楚你的身份,比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低了一等。”
齊小姐眼眶通紅,顯然被她氣到了。
咬緊了唇,一聲不吭從隊伍中離開。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許可夏滿臉得意。
喬予梔,此刻的你是不是也跟這個姓齊的女人一樣,像隻陰溝下的老鼠那樣卑微。
畢竟一年前她被自己毀得身敗名裂,從A市落荒而逃。
一想到喬予梔有可能發生的慘狀,許可夏就心情大好。
麵帶微笑朝希爾看過去,故作姿態伸出手準備和希爾打招呼。
希爾沒注意到這個插曲。
她一向為人和善,禮貌跟所有人都握手示意。
快要和許可夏握手碰杯的前一刻,她的助理急急走過來,到她耳旁說了幾句話。
希爾滿臉驚喜的表情藏不住,都顧不上和許可夏打招呼。
“抱歉,我有點事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