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時景祁瞬間轉頭看過去。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到處都是同一班飛機上陸續下來的人,熙熙攘攘擁擠在一起。
哪裏還有許可夏的影子!
要在這裏麵找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喬予梔狂跳不止的心髒還沒有平息。
她分明看到了,身型外貌都跟許可夏一模一樣的女人,正穿著深棕色風衣完好無損在人群中走動。
隻要證明許可夏還活著,就能洗刷她身上的冤屈!
視線所及之處已經看不到剛才的身影,往前跑了幾步想要找回來。
附近有兩個半大的小男孩正在嬉鬧追打,完全沒注意到喬予梔就站在旁邊,眼看著就要撞過來,喬予梔的胳膊被人拉住,踉蹌往後倒,跌到一個堅硬的懷抱中。
那熊孩子知道自己闖禍了,先發製人想要甩鍋:“你杵這兒撞到我了怎麽辦!”
剛說一句話,抬頭看到時景祁冷結成冰的臉,冷漠朝他瞪過來。那熊孩子嚇得差點尿褲子,“哇”一聲哭出來找媽媽去了。
捏緊她胳膊的力道不輕,疼痛讓喬予梔回過神,看到了時景祁泛著冷意的眼神。
“你又在鬧什麽?”他冷嗤一聲,“以為隨便找個由頭,就可以把鍋甩過去。可夏怎麽可能會在這裏,你打的是什麽算盤?”
周遭不斷有人來來往往,喬予梔挫敗別開了視線。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錯覺。
“發生了什麽?”謝墨清追了過來。
時景祁氣壓低到周圍人都能感受到,要不是機場這麽多人,喬予梔猜測他估計會直接發難。
畢竟許可夏是他不可觸碰的底線。
剛剛她稱自己看到了許可夏,已經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男人微低下身,靠近喬予梔耳畔:“你不是說有事衝著你來嗎?我會讓你知道痛苦是什麽滋味。”
溫熱氣息打在耳垂,喬予梔卻後背冒起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