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祁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喬予梔帶他過去。
“不要叫救護車,也不要驚動別人。”
見血跡從男人指縫間不斷流出,時景祁的臉越來越蒼白。
喬予梔想了想,還是以最快速度找了一件風衣披在外麵,拉起時景祁帶著他往外走。
男人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全身滾燙,掌心卻冰涼刺骨。感覺意識都快失去清醒了,跌跌撞撞往前走,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喬予梔肩膀上。
灼熱呼吸貼在自己頸側,讓她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原本想將緊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甩掉,讓他站直了走。
但是聽到耳旁傳來他因為忍痛而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喬予梔還是忍住沒說話,按下了電梯鍵。
來到路邊,打了一輛車到達時景祁給的地址。
下車時抬頭看到店家標牌,喬予梔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怎麽是一家寵物店?”
時景祁眉頭緊擰,額頭起了薄薄一層冷汗,從喉間哼出一句話。
“是這裏。”
你可真是狗。喬予梔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帶著他推開寵物店的門。
看到時景祁這副慘狀進來,前台值班的護士不慌不忙轉接了一通電話。
沒過兩分鍾,一道風流倜儻的聲音響起:“喲!兩個小時不到,比我預想得慢了一點,我就說你肯定會傷口繃開滾回來。”
說完,他朝前台伸出手。
那前台小護士不情不願拿出一張五十塊遞過去,嘴裏念念有詞:“以後絕對不要和藺醫生打賭。”
藺言吹了一聲口哨,又將視線落在喬予梔身上。
戲侃的表情未變,嘴角笑意卻在加深。
“這位倒是稀客。”
隨即,指揮著喬予梔將時景祁帶到裏麵的診室。
“他是人……”喬予梔觀察了一圈周圍偌大的寵物海報,耳旁傳來裏間那隻哈士奇怒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