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予梔!想不到你竟然能惡毒到這種程度。”
餘漫一直捂住臉的手放下,露出觸目驚心的半張臉。
她的右臉高高腫起,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血絲,原本光滑的皮膚出現了一粒一粒凸出的小疙瘩,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餘漫哭得眼睛都腫了,走到喬予梔麵前緊抓住她的手,長長的指甲都掐進她的肉裏。
“我承認我昨晚讓你完善策劃案,增加你的工作量了。但是這也是因為我過於追求完美,太著急了。你心裏怨恨我,我可以理解,往我身上下毒害我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餘漫情緒激動,掐住她的長指甲更加用力,抓得喬予梔生疼。
她想要收回手,餘漫卻不鬆開,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盯著她,仿佛要把她吞噬進去。
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不想跟她胡攪蠻纏,喬予梔稍微用了一點力把手抽回,就感到餘漫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拍過去。
隨著“哎呀!”一聲尖叫,餘漫摔倒在地上。
淚眼汪汪,哭得起都起不來,裝腔作勢捂住了腳踝,一套碰瓷的動作行雲流水。
女人哭鬧的聲音就在耳旁立體環繞音,還是跟時景祁關係匪淺的女人,錢副總簡直一個頭兩個大,連看向喬予梔這個“罪魁禍首”的視線都不耐煩了一點。
當著所有員工的麵,大聲嗬斥:“工作上的摩擦可以理解,私底下放這些有危害的東西就太過分了。”
“什麽東西?”喬予梔看向自己桌上那個從未見過的噴霧瓶,猜出了大概。
不過她沒有慌張,條理清晰反駁道:“既然餘副總監覺得跟我不和已久,出事了第一個就能想到我,還把我的工位抽屜翻成這樣,找到你所謂的證據。那為什麽對我送來的東西,你又毫不懷疑?”
餘漫被熱心同事攙扶著站起來,拿出紙巾擦了擦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