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洛熱情滿滿的聲音隔著手機在她耳旁響起。
帶著少年特有的陽光氣:“來找你玩啊!你之前說我們以後還是單純做朋友比較好,既然都是朋友了,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應該來慰問一下。”
喬予梔前幾天就跟謝洛表明了態度,明顯看到對方跟霜打的茄子那樣蔫了下去。
為了不傷害小朋友脆弱的心靈,她組織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安慰以後還可以互相做普通朋友。
站在她對麵,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的謝洛又被輕易哄開心。
要是他身後有尾巴,估計已經轉得跟個螺旋槳一樣。
喬予梔能感受到,這小孩對自己的感情不算是喜歡,頂多是因為外貌而產生的親近感。
傭人開了門,謝洛輕車熟路繞過前花園新種的綠植,來到喬予梔的陽台下,手中還拿著兩張遊樂場的門票。
“時阿姨家我從小就來玩。”謝洛齜出一口大白牙,“我聽我媽,她聽時阿姨,時阿姨又聽喬叔叔說你最近悶悶不樂,正好我這裏有兩張有遊樂場的先行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這層複雜的關係喬予梔愣了兩秒才數清楚,看著樓下少年站在陽光中傻頭傻腦的樣子,沒忍住捂住嘴笑出了聲。
“小姐已經很久沒這麽笑過了。”
在花園裏修剪枝椏的園丁抬起頭露出欣慰的神情。
這幾天因為時景祁用父親威脅她的事,喬予梔確實一直都心裏藏著事。
“進來坐會兒嗎?”喬予梔從搖椅上起身,邀請謝洛進屋。
少年沒客氣,跟在自己家一樣和周圍所有的傭人打了一圈招呼,忽然頓住探頭張望。
“王媽呢?我每次來都能看到她在門口迎接。”
“好像說是有事情出去了。”園丁也一頭霧水,“她上次被夫人辭退,第二天帶著自己的小女兒來門口跪著求原諒,說自己兩個孩子就等著她這份工作交學費和醫療費。夫人心軟,扣了她這個月獎金後又把她留下了。但是她最近有點偷懶了,趁著夫人這幾日不在就總是請假,應該是家裏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