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主謀的綁匪在看守所自殺了。”
偷聽到這句話時,喬予梔仿佛頭頂有一道雷劈過,炸得她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死了?”時老爺子也詫異,左右看了一眼,跟張管家走到了無人的角落中,“我不是派人去盯著他,讓他把幕後主使說出來?怎麽會突然死了?”
張管家壓低了聲音,神色嚴肅:“已經派裏麵的人去問了,這人一口咬定因為景祁少爺之前害得他家公司破產,讓他妹妹和妹夫受不了打擊跳樓,所以他才想要給景祁少爺一個教訓。隻說了魏琛是同謀,還沒說出更多,今天早上他的室友就來匯報,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個袋子,把自己悶死了。”
時老爺子眉頭緊皺,倒不是為這個人的死亡。他最討厭脫離他掌控的時期。
冷著臉哼了一聲,老爺子回頭看滿場的賓客,輕歎一聲:“罷了,其他事情處理得幹淨些。”
時老爺子和張管家走到另一側,喬予梔沒能再偷聽到後麵的內容。
她腦子裏很亂,畢竟知道這個男人身份的人隻有她。
原本以為以時景祁的勢力,查出來他以前為誰效力過易如反掌。
不過從眼下的情況來看,跟她預想中的情況大相徑庭。
敬酒環節漸入尾聲,不遠處的祝敏清身體打晃扶住額頭,時景祁看到後體貼拍了拍她的背,帶著她往休息室走。
喬予梔味同嚼蠟將桌上的餐食吃了大半,硬是沒讓人看出來她情緒異常。
找了個借口說去找洗手間,腳步猶豫正糾結要不要往休息室的方向走,把這件事告訴時景祁。
畢竟除了時景祁,她不知道還能告訴誰。
還沒走到休息室,她就看到時景祁站在門口的陽台處。
他穿了一件正式的黑西裝,本就矜貴的氣質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高雅。
男人指間叼著煙,周身煙霧繚繞。